项目查询系统 用户名: 密码: 登录 注册

当前位置:首页 >> 关于我们 >> 行业动态

2015年旧文:三论生育总量的危机

来源:admin  浏览量:  更新时间:2021-04-23 14:01:42

    人类社会的一切问题,最后都是“人”的问题。芸芸众生,因为出生年份、性别、出生及居住地域、政治和宗教信仰、社会和经济地位等差异,被划分为各类群体,进而衍生出种种人文纠纷、自然灾难。纷乱的源头之一,归于生育总量。

    2015年及之后中国每年新生人口数量的变化趋势,根本没有必要再进行无休止的争论。受二胎政策放开的推动,2014-2020年间的短期内,新生人口数量出现微幅回升顺理成章。但是,一定要谨慎避免过于膨胀的乐观判断。以1600万人为基线,如果二胎政策导致的最多生育年份能多出基线20%,就已经喜出望外。2014年,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出生人口数量是1687万人;2015年,政府统计的数据应该可以超过1700万人;2016年和2017年会继续增长,但是超过1800万人的可能性要小于2018年;2019年增长趋势结束是大概率事件;2020年,二胎政策的短期效应应该彻底结束。2014-2020年间,新生人口数量高峰很难突破2000万人。当然,对于此次所谓生育高峰的绝对数量,在学术上进行必要的模型研究和讨论还是应该继续的。

    2013122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十二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六次会议表决通过了《关于调整完善生育政策的决议》,“同意启动实施一方是独生子女的夫妇可生育两个孩子的政策。”从2014年和2015年情况变化的结果分析,政策效果不甚理想。20151227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十二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八次会议表决通过了对《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口与计划生育法》的修改,其中,最关键的一条是“国家提倡一对夫妻生育两个子女”。此次修改将自201611日起施行。2016年后会怎么样?

    新生人口数量进入长期下降通道不可扭转。二胎政策引发的所谓“生育高峰”只是将这种趋势延迟了几年时间而已,并意图在长期作用下,尽量削弱这次下降过程中的快速跌幅。回顾独生子女政策和二胎政策的演变,政策手段促进生育的作用远远弱于限制生育的效果。未来,内地何时步已经老龄化国家后尘,执行激励生育的政策,需要等待。没有一个国家有特色的理由,能够脱离人类社会进步和发展的规律。民主和自由的权利一定会得到普及,公民的生育权将彻底摆脱政府左右。除非有能力执行“强迫”生育(或不生育)的政策,否则,生育总量一定是每一个人(每对夫妻)独立选择的结果汇总。

    生育总量的危机,绝非在2015年才出现。称之“危机”,也并非仅仅因为一个数值的变化,2000万人还是1600万人,不是这么简单。

    自然条件下,女性生育能力受生理约束。从月经初潮到闭经期间,女性才具备生育基础。女性终生生育数量,一直都是学术研究和争论的焦点话题。回顾历史数据,50年代、60年代出生女性的终生生育量一直在降低,70年代、80年代、90年代出生女性的预期终生生育量更是不容乐观。缺乏有力的证据证明,仅仅因为二胎放开,这种趋势就能够被扭转!

    目前,生育的主力人群是80年代、90年代出生的女性,在自愿选择和传统政策的双重作用下,这部分女性中晚婚晚育、甚至自愿不婚不育的现象日益严重。同时,丧失生育能力、被动不婚不育等终身不育女性比例也在增长。这些年龄段女性平均终生生育量很难恢复到人口自然增长要求的水平。而且,2000年后出生女性的平均终生生育量继续减少的趋势难以改变!

    1990年代初开始,终生生育量下降趋势导致的恶果就在加剧显现。但是,由于1990年代和新世纪前10年,70年代和80年代生育高峰出生的人口陆续进入劳动力市场,生育总量的危机被无视!经过20多年的拖延,新生人口数量的削减,导致了严重的人口结构失衡,未来几十年,恶果都挥之不去。

    2010年第六次全国人口普查数据显示,15-59岁的劳动年龄人口达到峰值;2014年,劳动年龄人口第三年继续减少。实际的劳动人口与劳动年龄人口呈现正比,2015年底,内地实际的劳动人口绝对不可能有8亿人(这里指的劳动人口是指向社会提供劳动力的人口,包括进行农产品商品化销售的农村人口,但是不涵盖自生产自消费的农村人口)。

    生育总量的降低直接导致潜在新增劳动人口数量的减少,全社会劳动力资源紧缺加剧!每年新增劳动力数量占总人口比重持续下滑,将很快从1.2%降到1.0%以下。同时,就业错位现象无法消化,每年800万高等教育毕业生有工作需求,因退休或其他因素空出的传统岗位却不能找到合适的接班人。

    得益于过去20多年生育总量的危机积累,未来,长大到劳动年龄的人口数量将持续减少;同时,因为历史生育高峰的“功劳”,退出劳动力市场的人口规模却在持续增加。劳动年龄人口总量和实际的劳动人口总量的萎缩节奏都在恶化。可以预期,实际的劳动人口人均负担的非本人的人口数量将快速突破1人!实际的劳动人口抚养负担增加,特别是实际的劳动人口的养老负担不堪想象。

    老龄化率的恶果无法在人口结构内部抵消。截至2014年底,内地60岁以上老年人口已经达到2.12亿人,占总人口的15.5%。但是,2014年参加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离退休人员只有8593万人。这些人中,扣除年满50岁或55岁但未满60岁的退休女性,未到60岁提前退休男性,剩余的才是60岁以上老年人中,拥有退休金的人群。这意味着,有超过1亿人以上的60岁以上老年人,缺失有保障的养老收入(退休金)。这个人群中,一部分是农村留守老人、一部分是外出务工的超龄工作农民工人群、一部分是未参加职工保险的城市居民人群。

    未来20年,内地每年要保持新增1000万以上老年人的社会变化,峰值极有可能达到4亿人。到那时候,讨论生育总量的危机已经毫无意义。

    轮回,却无法确定。人口问题必须是系统性的综合考虑。妄想对单一指标横加干涉,却不影响其他结果,如同痴人说梦。生育总量的危机,从几十年前的过多到如今的过少,其中的演变,是多少生命的心酸……


2021年读后感:

12015年我很认真的表示“中国每年新生人口数量的变化趋势,根本没有必要再进行无休止的争论”,更加明确的指出“新生人口数量进入长期下降通道不可扭转”。

2、虽然当年我已经敏锐判断出“生育总量危机”,但是,一方面因为自己研究水平有限、另一方面受到外部舆论影响,2015年我对于出生人口的预测仍然太乐观。“单独二孩”和“全面二孩”政策最终结果惨不忍睹,2015年没有超过1700万人、2018年更是急转直下,都震惊到了我。

32015年我只是粗浅的发觉“终生生育量”的历史走势,但是未作深入研究。之后,我将“终生生育率”与“胎次递进模型”相结合,更为准确的优化了出生人口分析体系。我利用两种以上相互独立模型得出的推测,2020年出生人口上限1400万人,2030年代极为可能出现低于1000万人的情况。

4、遗憾的是,到2021年,对于“生育总量危机”正确且有用的分析仍然寥寥无几。尤其是备受关注的“劳动人口”、“老龄化”,做痛心疾首状的大有人在,能建立系统性架构的凤毛麟角。随着自我能力提升,沿着2015年的足迹,我的研究的重心,进一步落在了人口与经济和社会的关系领域。



   

电话:027-87003398

客服QQ:1968663631

Email:service@bioeagle.com

ICP备案号鄂ICP备14014009号-1

在线咨询
在线咨询 ×关闭
在线咨询